原以为祝美人会知难而退了,但衡月也没想到,她竟然能整出这么多的事情。

        又是做点心,又是学羹汤——似乎她就是对标衡月,好好一闺秀非得要弄成膳房宫女的模样。

        衡月哭笑不得,也懒得关注她了,随便她去折腾。

        这次御花园之后,衡月倒是许久没再听说过上官澈的消息,据说他去南方赈灾去了,还亲自去监管了河堤的修葺。

        似乎做的并不太好,因为衡月有时候陪在上官征身边,见他看着一个折子,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但那上面回禀的,明明就是不好的事情。

        衡月不知道上官澈是故意的,还是确实做不好。

        但这些都无碍他们皇家兄弟关系越发和睦。

        衡月心想,上官澈如今在应对上官征的事情上,是处理的越发成熟了。

        早年那个因先皇命令只能住在宫中的,悄悄去看昙花的少年已经以极快的速度长大,直到现在,似乎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原本这般想着的衡月,却意外收到一封来自南方的信。

        与这封信一起到达京中的,却是靖王失足跌落河水中,生死不明的消息。

        彼时已是初冬,北方的河面甚至都凝结了薄冰,南方的河水想来也不会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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