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征还夸赞了衡月的手艺,说她如今做的汤的越发好喝了。
衡月温婉的笑着,却只盼着那灵泉水能越发的放大药效。
从前她可真是傻啊!
只想着自己避孕,怎么没想过让上官征来吃药呢?
是药三分毒,她为何要与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
衡月笑着陪上官征呆了一会儿才回去,到了未央宫后,再看到三个孩子,她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
后宫进了新人,日子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便是独居一宫的祝美人,似乎也并没得到太多的宠爱,上官征更像是新鲜了三个月,便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每个月大概能来后宫十几日,其中有十日都宿在未央宫。
而衡月一开始只每次上官征翻牌子才给他送个羹汤,上官征笑骂了几次她懒惰。
衡月想一想,便也改了,每日都送了羹汤来给他,也不嫌麻烦。
上官征只当是衡月的心意,不知不觉间,对她也多了几分与旁人不同的亲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