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吧,快坐吧……”车厢里的老鼠们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大家殷切地看着王尧,连青禾对面那抱着孩子的老鼠母亲也站起来了,她嘴角噙着饭粒,双眼含着泪花,满脸崇敬地瞅着他。

        “不用不用……”王尧满脸莫名地在那里客气着。

        “我们舒族虽然条件不好,但是对待外宾一直都很优待的。仙人您尽管坐,别叫其他外宾知道了,还说我们舒族不懂礼数呢。”车长见打工老鼠们识趣得紧,脸上表情也缓和了下来,劝王尧道。

        “对对对,来吧,赶紧坐下……咦?”那位被车长叱喝,要他让位给王尧的打工老鼠从座位上站起来,热情地想把王尧拉去自己的座位,却不料竟拉了一个空。

        原来王尧一直注意安全,身上“好人”就没断过,那打工老鼠哪里能沾得了他的身子。

        “咦……这是咋回事?我是不是眼睛坏了?我×,我还要打工呢,这可咋办?”那打工老鼠两只手在王尧身边划水般兜来兜去,连续的落空让他不禁对自己的视力产生了怀疑。

        “咋回事?咋回事?”老鼠们好奇的天性被激发了起来,一个个都探出了脑袋,连车长也在那里拿手去摸王尧,落空了就看着自己的爪子发呆。

        王尧心道,这样下去只怕所有老鼠都得过来摸自己两下,谁特么受得了?就算他们摸不着,那也难受啊!

        他只好顺势过去坐了那位打工老鼠让出的座位,那老鼠兀自摸不着头脑,直到把手真真摸着了另一个老鼠的脑袋,方才放下心来。

        “喂!王麻子,你特么大清早摸劳资脑袋,是想干啥?”那被摸了头的老鼠不满地骂道。

        “哦,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劳资眼睛坏了呢,原来外宾果然不一样啊。”王麻子松了一口气,看向王尧的双眼满是敬仰。

        “我就说嘛,咱们舒族优待外宾果然是有道理的。”车长也仿佛明白了过来,顿时更感觉自己这番作为大是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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