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折腾,天就已经蒙蒙亮。
阮苏腰酸背疼的昏昏沉睡过去。
一觉睡到八点钟,她才猛地坐起来。
就看到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正打开了房间的门,准备出去。
她揉了揉有点惺忪的双眼,“你要出去了?”
听到她的声音,薄行止缓缓转头看向她,“你醒了?我吵到你了?”
“没有。刚好我醒了。你怎么不早些叫我?都八点了。”她看了看时间有点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还得去看景遥呢!他的伤口估计要结痂了。”
结痂期是最难受的,伤口发痒总想伸手挠一挠。
“那你赶紧洗漱,我们两个一起过去看看。”薄行止理了理衣领,干脆坐到床边等着她。
阮苏没有再说话,迅速的冲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不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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