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烟雾飘散，他舔了舔嘴唇。
“应该不算大，也就……比你们这个市区的一号人物，大上那么四五个级别吧。”
这句话一出来，老警察嘴里的香烟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比他们市的一号人物还要大四五个级别？
开什么玩笑！
那岂不是……
老警察并没有这么快就相信楚飞的话，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询问。
“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吗？”
“你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吗？”
楚飞笑了笑，看了老警察一眼之后，才微微摇头。
“算了，你的级别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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