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见岳晨摊手摸着,又沉吟片刻,奇道:“岳郎,你还会艺术?”

        岳晨摇头笑道:“有道是久武成医,练武练到深处,身上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都要了然于胸,若是一点医术都不懂,岂不是走火入魔了都不知道?”

        赵敏嘟着嘴:“我就不知道。”

        “你还没到那境界呢,我以后慢慢教你。把那切肉的小刀清洗一下拿来。”

        赵敏听了,欢欢喜喜的拿着那匕首去谭边清洗了,不一会,就回来了,递给岳晨。

        岳晨把匕首在火上烘烤消毒说道:“白猿,你这腹中有异物,阻住你肠胃,你只要一吃饱,腹中就会被压制,久而久之压住血脉运行,以至腹肌腐烂,长此毒疮,剧痛难忍,我替你开腹取出,且忍着疼。”

        说罢,慢慢隔开白猿肚子上以针线缝补之处,再斜角切开早已联结的腹皮,只见那腹中是一个油布包裹,岳晨见了这包裹,面不改色,拿了出来,递给了赵敏。

        赵敏一见白猿肚中还有个油布包,岳晨拿了包裹,看也不看,就递给了自己,这种被情郎信任的喜悦充斥心中,当下也不看,只用丝帕轻轻擦去油布包上的血迹,捧在怀里,静静的等着。

        取出包裹之后,岳晨有备而来,早已准备好了针线,将白猿伤口缝好,又上了一些金疮药。

        这一套外科手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极费时,悠悠的几个时辰就过去了,饶是那白猿一大坛酒喝下去,早有七八成醉意,也不觉得疼,只躺在地上哼哼。

        缝好伤口,赵敏早已银碗大了干净的潭水过来,给岳晨净手,见他洗完了,又递过丝帕,与他擦拭。接着又把那擦的干干净净的油布包递给岳晨:“岳郎,这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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