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找人拿了纸巾,细致的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你们先在这里待着不要乱动,我去其它地方看看。”

        “好。”

        谢清然安静又认真的样子很能让人产生信任的感觉,尤其是他们合作的次数也多了,对于谢清然的话自然更加信任。

        于是,其他人留在了一楼客厅,守着现场的痕迹,谢清然本想去一楼的其他地方看看,可后来她想了想,脚步一转,去了二楼。

        她先是推开一间房门,与她料想的差不多,里面全是血腥气,但是没有血迹。

        谢清然手上轻动,在空中画出符术的图案,符术发出浅淡的光芒,映出来这个屋子里的一个小影子。

        是个还没成型的胎儿,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像是一团还未长成的血肉。

        可能是谢清然身上的光芒太盛,也可能是意识到她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极其危险,它缩成一团,轻轻的颤抖。

        谢清然挥手让符术上对于这个小生命的威胁散去,它才少了些害怕,对于谢清然多了一些好奇。

        古老的术法禁术中,确实有这种让人听见就觉得恐怖的术法。

        以血脉亲人最好是亲生的孩子血肉为术法主体,带给父亲或者母亲极好的运势。

        最好是在还未成型之前的孩子,更是管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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