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个炎热的夏夜
校园里静悄悄,除了不堪闷热的知了偶尔发出一阵呱噪的鸣声。
这是放暑假的第一天,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已放假离校。这个位处镇郊的初中学校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是镇属各乡村的农家子弟,而大部分老师的家眷也多是乡下农民,整个一个暑期无疑是他们一年之中唯一可以回家助农的时段。所以往年,学校总是要在放假前排出值日表,让所有的老师都要轮流抽出一天来看护空无一人的校园。而今年则不用了,因为学校新来的体育老师林浩接下了这个任务。当老校长把挂在一个圆形铁板上的一大串钥匙交到了林浩的手里,含笑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魁伟、肌肉结实的帅小伙子,嘱托的话语也是满含着轻松。毕竟不用再费心劳力地给各位老师排看护学校的班了,过往的每一年一到此时满耳朵都是老师们推脱请假的话语。今年县教育局新派来的这位二十八岁的年轻体育老师不仅重新填补了因上一个年近五十的体育老师因在教学中扭坏了腰索性病退而空了半年多的体育课,而且身为外地人的林浩在此地无亲无故而不得不住在学校为其安排的在学校教学楼顶层的一间宿舍内,天天住校进而也成了学校的编外保卫。而且听教育局的领导说,这个林浩还是一名退伍军人,而且曾经还是一名特种兵,这个不凡经历更是让老校长安全感大增。在林浩到来之后,学校里的打架事件明显减少,甚至连以前经常来学校里滋事骚扰的校外混混也不再敢踏进校园。当暑假临近,老校长询问林浩是否要回家探亲时,才得知这个朝气阳光的壮小伙竟然是个孤儿,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因车祸去世,而收养他的一位邻居奶奶也在几年前离世。坎坷的命运让老校长唏嘘不已,而无亲可探的林浩自然也就成了暑假中空荡荡的学校最合适的看守人。
天已经黑了,林浩又逐层巡视了一遍教学楼,回到了三层自己的寝室。夏夜的天气本就闷热潮湿,今年则是比往年更甚。林浩打开了风扇,从呼呼的扇叶中转出的竟是热风,吹在粘腻的身体上,丝毫不起作用。林浩脱下了白色T恤和已经被汗沁湿的牛仔裤,仍在床下的洗衣盆内,又拎起了塑料脸盆,扯下搭在床栏上的毛巾,只穿着短裤推开门走向了水房。水房是位于三层另一头的最内侧,林浩嗒啦嗒啦的拖鞋声在寂静的楼道中回荡。进了水房,林浩脱掉了短裤挂在墙上的挂钩上,赤着身子走到了镶着白色磁砖的长方形水槽边。随着一阵的剧烈的哗哗声,从水龙头中泄落的冷水很快就盛满了脸盆,林浩端起水盆举至头顶,手一拧,满盆的冷水倾泻而下,从头顶到身体淋了个透遍。发热的身体被凉水猛地一浇,让林浩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脑海中也一瞬间闪回到两年前的场景中:那时他同此刻一样赤身裸体,只不过是四肢被绑在一个用胳膊粗的竹竿绑扎而成的一个X型刑架上。他两脚悬空,分叉的双腿在脚踝处用绳索绑在刑架的下端。双臂向上分展,被绑在刑架顶双腕端的承受着完全悬空的身体的全部重量,使得他的身体被动地逐渐抻拉,痛苦不堪。而悬吊的身体时不时还要迎接竹鞭、木板、铁棍的挑战,从前胸到后背,从小腹到双股已经布满了道道血痕。其间还夹杂着大大小小的烟疤烫痕,而肿胀的乳头和袒露的下阴更是时常被冒着电火的电棍牛刺触捅,让他筋疲力竭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扭拧起来……而一盆泼落的冷水是对于他每一次昏迷的犒赏,因为可以舔舐几口残留在嘴边的水迹,补充一下长时间缺水造成的干渴。
回忆转瞬即逝,林浩摇了一下脑袋,让自己从痛苦中摆脱出来。他望着对面贴在墙上的镜子,里面一个虎目方额、直鼻阔口的威武男人也在望着他,头顶的短发被水浇湿,一缕一缕左支右绌另添了一种狂野之气,而颌下泛青的胡茬更显粗悍。林浩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地向后回退着脚步,让在镜中映照的身体更多更全地展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在红褐色的肌肤上,道道水痕在刑伤已经完全愈合的胸膛上自由地流淌着,淌落到侧腰处,突然被一道深深的鸿沟所阻挡。林浩的心一懔,那道被拷问者用一把锋利的军匕慢慢划开直接让他在嚎叫中进入昏厥的恐怖刀伤仿佛又在散发着地狱炼火般的剧痛。尽管被营救后在军队医院经过了细心的医治,但这道永远也消除不掉的伤疤就如同他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创伤一样,永远铭刻,不可磨灭。林浩继续向后退着,终于,傲人的男性器官也出现在镜面之中:粗壮的双股之间,一根粗长的阴茎垂落在浓密乌黑的阴毛丛中,虽没有勃起,却已然雄风尽展,几乎完全脱出的龟头仿佛剥了皮的鸡蛋一般圆滚丰腴;而茎身背后,两个硕大的睾丸也是尺寸不凡,浑圆饱满。林浩的心又是一颤,在落难受刑期间,自己这副超过常人的男性器官没少吸引那些贩毒分子的目光,经常被他们抓在手里搓磨把玩,嘲笑调侃,甚至在上面施刑。林浩闭上了眼,努力地平复着狂乱的心境,可是曾经屈辱的画面却一直闪映在脑海中拭之不去:自己的男性器官被一个毒贩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并有力地上下撸动,那只手握得如此之紧,动作又如此之剧烈,很快就把他送到了欲望之巅。
“看,这个条子的大黑鸡巴又要开炮了!”
“这么长的炮筒子,一炮比一炮放的远,大家都躲一躲别嘣着!”
“连放几炮了,这弹药库装的挺足啊!”
“看他那两个大卵球,十炮都打不空!”
一句句下流的嘲讽引起一阵阵肆意的哄笑,而在这屈辱不堪的哄笑声中,经受了一番强烈刺激的阴茎却再一次汩汩射精了。
这时,林浩的耳畔切实地听到了剧烈的呻吟声,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不是回忆中的幻想,而是真实的声音。他突然醒悟,这就是自己的声音。他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右手仍然紧握在自己那根傲人的男性器官上,而对面水槽的磁砖上,几绺刚刚喷射其上的乳白色的黏液正缓慢地往下淌落。林浩深喘了两口气,渐渐平复着欢跳的心脏。可是,他突然在镜中的左下角,自己身体边缘的角落,赫然看到了一个小脑袋,一闪而逝。
“谁在那?”林浩一惊,随即猛地转过身,向门口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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