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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高中时期,老师都是上赶着逼着学生得学习的,不听从安排的学生,那便剩下叫家长这条方法。宋明怕他爸怕得要死,挨不了他爸几次衣架子暴打,生生挨不住那半小时,只得乖乖留下来补完作业才敢回家。毕竟如果再留一次级,他爸可能不止会用衣架打他了。

        我跟他属于同一乐队,当然要帮他的。

        我们开始并不熟,抄作业抄熟的。

        那傍晚,宋明没来乐队排练,我背着吉他从排练室回来教室,我进门便看见他在无人的教室里奋笔疾书笔。我拉了凳子坐他旁边,无言地看着他继续抄着我的作业,他没抬头就笑我:“你现在心里怕是已经不爽到难受了吧,肯定又想要骂我——小逼崽子,又抄老子作业。”

        我着的轻笑,也跟着笑了,宋明其实认真的时候看着特老实,五官标志,却因为常年做烂仔,带着点痞气。他脸上没有当下男生烦恼的青春痘,笑起来有些憨,非常有传染力。他为了酷,不经常笑,但总会跟我在一起玩时候,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我可没这么想,你做不了我肚子里的蛔虫,别臆测你的同桌。”

        “光写着没劲,你弹一段我听听,看看你退步没有。”他挑笔示意我快弹。

        我最终笑骂出声,拿起吉他说:“小逼崽子,又命令老子。”

        他推了一把我的肩说:“都占我便宜了,快弹。”

        我随意弹了一首绿洲Oasis乐队的《Standbyme》,清脆的吉他声飘荡在空荡的课室里,化成一条透明的丝带,拥住了我和宋,又好像将我们两个拉远开来。宋轻轻唱出声,眼睛从作业本上离开,慢慢将歌词唱得清晰起来:"tandbyme-nobodyknowsthewayit’sgonnabe与我为伴吧,尽管没有人知道未来将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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