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季闻春考虑过妙娘的去处，杂技在这会儿仍然属于“贱籍”，和青楼妓.女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但妙娘被卖到季家时，由于没有正式签订合同，所以算平民，本质上比季闻春还更高一等。
而如果是原来的季闻春，可能不会想这么多，但是现在这个季闻春到这里的时间不过几个月，若论感情深厚，大概妙娘和季母不相上下，她体贴季母，就更不忍心推妙娘入火坑。
既然如此，季闻春就否定了她学百戏，而是替她选择了更有前途的武学。
妙娘惊慌放下碗筷，“我那是开玩笑的，季娘子不要当真。”
季母温柔地说，“闻春已经和我说过了，今后你的事情由她抉择。”
她当着妙娘的面，把身契交给季闻春。
季闻春朝妙娘笑了笑，“妙姑娘，以后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可要好好听我话，要不然……”
妙娘呆了半晌，突然脸红地抱住季闻春，
“我知道的，少爷，妙娘一定会好好听您的话。”
季闻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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