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好像要活过来,起起伏伏的土块不断分裂又被不断重组,随后越涨越高,有光在最高处的泥土缝隙里一闪而过。
“都别动!”王万年喝退了围上来的外勤,自己撅着屁股慢慢往那挪。
徐紫烟跟在身后,大气儿也不敢出:“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得出,众人围成一圈,咒术器纷纷上手,随时准备给地下的不明生物爆个满天红。
谁知那玩意儿自己拱了一会儿可能觉得没意思,又渐渐平复下来,剩下的碎土被风扬到了半空,呛得一圈人直咳。
“不、咳......不要放松警惕!”王万年一边咳一边说,“所有人后退三米,防护服不准脱!烟儿,咳......你也后退!”
徐紫烟在后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妆都花了,正在心里不知道问候谁的祖宗,忽然觉得不对劲,肺管子越咳越热,呼吸道有了灼烧感,随后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发红发烫,火辣辣的疼起来。
“不对劲啊老王!”她举着红肿一片的手凑到王万年眼前,“怎么好像被原配挠的。”
王万年震惊回头:“徐紫烟同志,个人作风问题严重者会被开除党籍甚至追究责任。”
“滚,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玩笑归玩笑,王万年认真端起她手腕端详片刻,说:“这......怎么像是被强碱烧了,您那有妇之夫是倒腾化学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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