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叫你嘴贱。
吴端瞬间沉了脸,一言不发转头就走。
薛萱在车里隔着暗色玻璃不知道王万年说了什么,就见她哥脸色由阴转多云再转暴雨,最后原地化成个行将爆炸的核弹,气冲冲地往洞口飞。
后边老王还在跳脚:“怎么还往洞里钻,合着刚才我的话是白说了?你要相信咱们卫副是有大神通的!”
吴端越过里三层外三层的特勤,扔下一句:“他对你们来说是卫副,对我来说是卫亭舟。”
就在这时,以洞口为中心的地面“咔咔嚓嚓”响了几声,崩开几十道十多公分的口子,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几秒钟里,黑色缝隙犹如妖艳诡异的藤蔓,在地面上飞速攀爬开来。
“我操撤撤撤!!”王万年狂吼着扒拉开一个离他最近的特勤。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龟裂的大地仿佛一块易碎的瓷器,裂缝蜿蜒所到之处,地面开始大片塌陷。
吴端第一个念头是:但愿卫亭舟不在塌陷范围内。
一时间土石崩溅,尘土扬到了半空,特勤们一身的装备此刻成了累赘,好几个跑得慢的已经被裹进了土里。
王万年逆着陷落的地面往外抢人,其余他外勤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保命,然而各种咒术交织起来也丝毫拦不住下塌的势头。
原先直径只有一米多的洞口此刻好像一张怪异的大嘴,鲸吞蚕食着周围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洞口越来越大,不少松树被连根拔起,打着滚儿栽进了地下。
北方初冬少雨水,这一特征的弊端在此情此景里被无限放大,漫天的沙土中根本睁不开眼,吴端离洞口比较近,甫一开始“地震”就被扬了一头一脸的土,模糊中只来得及把身边几个特勤扬手扔给老王,还不知道方向扔对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