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柔。
卫亭舟不记得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自从大俞倾覆、索格灭族，他把关于温长清和自己的一切都碎在历史的车轮下，妄想守着索格残部能够太平，可终究是异想天开。
“他他他我、赤──赤柔将军！竟然真有这么个人！！”韩霄看清刀柄上的刻字，倒腾着两条腿转眼滚出去八丈远。
吴端满心都是刚才推测的大胆想法，如果档案室的工作人员真的都是索格族人，那么就意味着，这个分支苟延残喘地繁衍至今，而提供档案室这个庇护所的，应该就是卫亭舟。
索格没有灭族！
钉在板上两千年的钉子在这一刻松了，心脏少有的剧烈跳了两下，吴端死死压住召出戒指里亡灵的冲动，看向不远处的卫亭舟。
他半边脸掩在黑暗里，看不见表情，漏下来的月光恰好扫在颈侧，那颗红痣妖艳又无辜。
他到底什么来历？
显然卫亭舟不会回答他的想法，吴端握拳收回视线，瞥了韩霄一眼：“要不然呢，还能是鬼？”
可能是他语气太过理所当然，韩霄眨着无辜的小眼睛又挪了回来，不可思议道：“赤柔将军诶吴老板！传说中杀孽无数、吃人喝血的大魔头！——您......不知道？”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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