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杨诚煦试探地摸了几下之后,便蹲了下来,扭过她的身体,含住了她的阴阜。

        “啊!你干嘛……”

        “帮你。”

        男人灵活的舌头挑开阴唇,将上面舔得湿淋淋的,又狠狠吸了一口阴蒂,在何惊雨尖叫声中,捅开了阴道口,像是性器一样反复抽插。听着她的声音变得迷离,抗拒的手也松缓起来,便将按住她大腿的手一同伸了进来,在他操弄穴口时,抚慰阴蒂和大小阴唇。

        被面面俱到地伺候着,何惊雨忘了初衷,骑在男人的脸上,双手插进男人的头发里,忘我呻吟。

        下了药之后,身体的敏感度高了许多,杨诚煦没弄几下,便感觉穴口一抽一抽的,显然是要高潮了。但按在他头顶的手没有离去,他便乖乖地接受了潮水洗脸。

        发泄过后,何惊雨感觉舒服多了,看向杨诚煦的眼神极为复杂。

        杨诚煦进门没脱衣服就进了浴室,衣服早就被从里到外淋湿,重重地压在他的肩膀上。而他脸上不仅有她的淫液,还有不断击打在他脸上的冷水。

        他眼眶泛红,被水浇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却伸出舌尖舔掉了唇边的粘乎乎的液体,讨好地问:“舒服多了吧?”

        何惊雨心里一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