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枯等了一日,今早太后似乎终于是不能再不全皇后这面子,叫秋穗领了皇后一行人进殿。
钟离尔仍是全着礼数,垂首屈膝给太后行礼,“儿臣参见母后,恭请母后万福金安。”
乔太后端坐在上无声嘲讽一笑,清了清嗓道,“皇后起来罢,往后日日都要来哀家这里的,还这么多礼数,赐座罢。”
阿喜扶着皇后坐下,又听太后道,“皇后这日日都来,哀家却不一定有心思日日都见。这阖g0ng嫔妃不少,每天见上几个,也倒是怪累的。”
钟离尔仍是淡笑回应,“母后说的是,只是儿臣来慈宁g0ng晨昏定省是该尽的孝心,母后凭心情便好,儿臣多等上一些时辰也无妨。”
乔太后冷然一笑,“皇后这礼数看着是不错,只是不知前几日,由你坤宁g0ng发出一道懿旨,是个什么意思。要不是皇上昨个儿过来跟哀家说,是他授意皇后这么做的,哀家怕是要以为,皇后觉得这慈宁g0ng里,住了个活Si人了。”
这话说得极重,钟离尔却怔愣片刻,昨日来时受了太后的怒气,她便知道怕是因为此事太后要琢磨着好好给她教训,今日来也是做了准备的。可她却未曾想过,连烁竟帮她在太后面前说过好话了……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皇后倾身垂首道,“此事是儿臣的不是,未思虑周全,草率鲁莽惹了母后烦心,儿臣再不会了。”
太后瞧着皇后,笑意里眼神似要飞出刀子,“皇后最好是不再这般了,否则哀家也倒是要看看,皇上能替皇后跑几趟哀家这慈宁g0ng,说上几回好话。”
钟离尔抿了抿唇,心底难以抑制地细细密密又燃起希望,这一刻忽然想见极了连烁,奈何仍在太后面前,却终是敛了心神,垂首称是。
出了慈宁g0ng,日头正毒,皇后却顾不得那许多,步伐快得竟有些不稳,阿喜小心搀扶着,却听皇后沉声吩咐道,“本g0ng要去趟乾清g0ng。”
阿喜手略顿了一下,低声提醒道,“娘娘,这个时辰,皇上怕是不在乾清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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