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情?”洛少骞倒不妨他讲出这三个字来,旋即笑了起来,只说道:“你一个和尚还能瞧出我有没有动情?”
“此言差矣,”慧清仍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且不说我已还俗,光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恐怕侯爷就未必有我看得清楚。”
慧清同洛少骞是多年的交情,二人一向直言不讳,并没什么可隐瞒的。可这话从他口中讲出,洛少骞还是有些吃惊的。
瞧他一本正经,洛少骞便也敛了笑,只问道:“你说我动了情?那便是心里有了人了?那人是谁呢?”
慧清只望着他,似乎想从他眼中瞧出些什么来,旋即摇了摇头,说道:“这话侯爷如何会问我,侯爷该问问自己的心才对。”
洛少骞眯起眼来,若说有人偶尔出现在自己心里,那十有八九便是苏灼了,可自己难道真的对她动了情吗?
她虽是难得的容貌,可终究是被骄纵着的,性子娇蛮、得理不饶人,还竟偷着出府去,行为出格。
自己如何会瞧上这样的丫头?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慧清见他沉默不语,便也不多说什么,只低头将棋案上的白子一粒粒粘起来。
洛少骞只拦了他,问道:“你先别忙,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
慧清无法,只得将棋子搁下,一枚枚棋子落在翠玉棋案上,声音颇是清脆。
他说道:“若是侯爷执意要问,那我便只能乱猜了,侯爷其实也知道,青峰本是可以在侯府医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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