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这么想,口中却说道:“愚兄心中一直过意不去,怀瑜贤弟定是要吃了这杯酒,愚兄才放心。”
苏怀瑜无法,只得吃了,见他又斟了酒,似乎又要敬自己,便忙先举杯说道:“洛兄方才所说之事不值一提,可前些日子洛兄的手下青峰将军对舍妹有救命之恩,这杯酒便是愚弟替舍妹敬洛兄的。”
洛少骞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分外熨帖,似乎自己在苏怀瑜心中已然不是那个爱欺负他的人了。
他口中说道:“怀瑜贤弟这般说可便是见外了,王府同侯府本就是几世的交情,就如同一家人一样,令妹便是我洛少骞的妹妹,愚兄自会护佑她平安。”
苏怀瑜见他说得诚恳,又说到如同家人一般,心中也暗暗欢喜,看来洛少骞对自己这未来的妹夫还颇是中意,便说道:“洛兄说得没错。”
二人各怀心思却开怀大笑,各饮一杯。
苏怀瑜心中放下心来,只大了胆子问道:“多日未见到蓁蓁妹妹,不知她近来可好?”
洛少骞闻言眯起眼想了想,母亲秦阳郡主似乎跟自己提到过,瑞亲王妃似乎瞧中了自己的妹妹洛少蓁,那面前这位苏怀瑜日后不仅仅是自己的舅兄,还是自己的妹夫。
只是他想娶本候的妹妹似乎如同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而本候想娶他的妹妹却偏偏得这般殷勤,不妥、不妥。
他缓缓搁下酒盅,只说道:“怀瑜贤弟同蓁蓁的事情,愚兄倒是听家母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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