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一张荔枝木的桌子，色泽沉润，红如玛瑙，纹路也干净，只是上头被她凿了几个小小的坑。
古有结绳记事，今天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提醒自己，不要沉溺在看似风平浪静的环境当中。
高个儿丫鬟又思忖了一会儿，“陛下，今日国师会过来，陛下不如先用过晚膳，再与国师商议。奴婢等为陛下计，还是不敢擅专。”
她又顿了顿，见穆素文应该没有其他吩咐了，一躬身就要离开，“陛下若无他事，奴婢就先告退……”
“等等。”
穆素文挥手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高个儿丫鬟快速撇了另个丫鬟一眼，眼底情绪是复杂的，大约没想到穆素文会忽然这么问。
也或许，只是惊诧于她在瞬间就默认了自己的处境，并没有如国师所料那样，继续闹腾下去。
“奴婢阿珠。”
她又多说了一句，“她叫棉籽，奴婢等奉国师之命，照顾陛下起居。”
“之前那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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