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行,二六时。”
“因果循环躲不掉。”
灯光通明,大半夜巡捕房仍然人来人往。
陈木古坐在顾摹乘的办公室里,轻轻地念出这两句话。它们是什么意思?死人行的意思不会是死人在人间行走吧?
那么二六时呢?
今天晚上沈月澜所言的纸人不难想到是谁,就是那个忧伤千语死,还跟他说后会有期的女性纸人。
这一次,它们的新主人会是谁?它们想做什么?
种种的疑惑在心里解不开,陈木古一时间也无法静下心来,脑子里充斥着不安与对未知的事的忧愁。
特殊时刻,拥有特殊的开局,怎么都不太好。
不管陈木古怎么沉思,一旁的段帆飞面色阴沉,眼眸里满是不虞。只要一想到沈月澜口中提到的纸人,纵然许久未见,但那股子劲儿还在心头与身上徘徊。鬼知道他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纸人以后是什么样的无语绝望。
照现在这个情况,不就是说,它们还要卷土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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