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大黄。”
这名字起的,阮姜多看了傅淮生一眼,她怀疑后者的艺术细胞都死完了,正好这时狗狗仿佛是因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而欣喜叫了一声。
前院几棵高大的树笼罩下一片阴凉,两侧居然也有草圃,看上去种的是杜鹃。
阮姜不由得问:“你是喜欢杜鹃?”
傅淮生正在给大黄倒狗粮,他闻言略微抬头,眼睛在阳光的刺激下微眯,含糊说了句。
阮姜没听清,但是喜欢杜鹃也不值得奇怪,就好像他给狗起“大黄”这个名字一样。
“先进去坐坐吧。”虽然今天不热,但是天光大亮,一直站在外面实在是找罪受。
阮姜应了声,但还是跟着傅淮生喂完大黄才跟着走了进去。
饶是对装修不太感兴趣的阮姜,在走进这家房子时,也不由得咋舌。
傅淮生不是奢侈的性格,他的客厅和几个房间通体都是冷色调简单干净的风格,客厅明明需要摆放的东西很多,但他做到了只放几幅画和一个电视机。
大理石般光滑亮白的桌面上还放着一点水果,堆砌成一个建筑学专业的人都得叫声好的形状,就仿佛主人早知道今天会有客人,于是早早地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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