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重,但鞋跟踢上去也挺疼,傅择溪捂着膝盖面色一变:“卧槽姑奶奶你真踢。”
“谁让你那么看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阮月歆说。
这个时候也才五点钟左右,天边的乌云压得很低,一丝天光不泄。几个人拿着包里的布料铺展,坐在一片空地上。
远处眺望过去一片银色,最低处是一些楼房建筑,一团团的,坐在陵山山顶,几乎会把岫河全景纳入眼里。
风太大,阮姜理了理头发,压过耳畔,手指略微停留一瞬。傅淮生偏头看她,神色莫名。
“哎呀,咱们好像好久没这么坐一块儿了。”林舒感叹道。
阮姜笑起来:“头次和你们一起过年,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拍了好多照片,最后决定来拍张合照,林舒远看近看,挑中了一棵树。
她想把手机弄成定时拍照,然后放在树枝丫上,但是手不够长,怎么也放不好。
阮姜看了两眼,帮她重新找了个位置,竖着不好放,总是会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