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择溪只是笑,没回答。
走过半山腰,快到平地时有一个陡坡,阮姜走了很久的双腿忽然一软,差点摔了。
傅淮生先跨出去,站在上面朝着阮姜伸手。
“路滑,小心。”傅淮生沉声道。
阮姜看了一眼那手,几片雪花落在手心,很快融化。她将左手放了上去,洁白细腻的镯子露了出来,傅淮生目光落在上面一秒闪过一丝黯然。
不知道他送的手链,是否还被心上人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阮姜没想到傅淮生的手那么暖和,一放上去她下意识地想脱手,不料傅淮生抓得很紧。
傅淮生感觉到手心里的冰凉,微垂下眼看过去。阮姜的手指跟手腕一样,都很纤细,五指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可见青色细小的血管,脆弱得仿佛稍微捏紧一些就会让她感到疼意。
阮姜没看傅淮生的神色,只是借着他的力抬脚踩上了那个小坡,傅淮生怕她摔倒另一只手也扶住了她。
傅淮生登山之前穿了一件深色大衣,阮姜因着惯力离他近了些,刹那耳边的风声仿佛都停止了,脸颊边也不再风刮着,反而有了一丝热意。
眨了眨眼睛,阮姜后退一步,傅淮生看着她冻红了的耳郭微微抿唇,轻轻放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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