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带回来的酒呢?”林祺忽然问。
林舒一根签飞过去:“天天惦念着喝酒是吧,国外还没够你喝的?”
林祺轻松接住,笑嘻嘻道:“姐,好不容易和大家聚一聚嘛,高兴喝点酒。”
“这雪天冻的,我也想喝点酒。”沈周说。
傅淮生戴着手套正在给鸡翅串上,闻言眼皮也不抬,声音低沉:“偏厅找一找。”
“好嘞,周周你跟我一起。”林祺道。
傅择溪也跟着去了。
阮姜坐在烧烤架的侧边,对面就是傅淮生,他只穿了一件衬衣和马甲,袖子往手肘处微拢,垂眼弄着手里的东西,看上去既随意又认真,颇有种漫不经心的散漫在里面,但偏偏串好的鸡翅看起来都漂亮工整极了。
她以前没怎么自己烤过,也没见傅淮生烤过。只手遮天的傅家董事如今在这儿烤烧烤,这掉价的事情他做得却很特别,像是矜贵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优雅。
“小姜?”林舒轻声喊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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