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姜从读大学开始就没跟顾鸢尾要过一分钱，虽然她还是会打钱给阮姜的银行卡，但是那张卡里的钱都没动过。
大学四年学费连同生活费都是阮姜一个人自己挣的，外国留学往往花费的钱要多一些，就这样还能剩下不止二十万存款，顾鸢尾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再猜猜。”阮姜眨了眨眼睛。
“一百万？”
“五百万。”
阮姜的嗓音里含着几分笑意和轻快，唯独没有骄矜。
顾鸢尾有些不知所措了，重复道：“五百万？”
阮姜应了一声，她撩了一下乱飞的发丝，笑着说：“卖价最高的一幅画，成交价是六百八十五万。”
那是阮姜大三的时候，这一切都算得上是运气好，运气好有曝光拍卖途径，又遇上了一个爽快而且不差钱的买主。
那幅画便是《市井人民》。
似乎是被震惊到了，顾鸢尾好一会儿没说话。这时阮姜靠近道：“小姨，你完全不需要工作，我能养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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