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姜不清楚阮肯锋究竟想问什么,只好按着字面意思回答:“是个看起来偶尔冷淡,又很温和的人。”
想起竹筹画赛时坐在后面看见的那个因胃痛紧绷的背影,阮姜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偶尔还有点脆弱。”
阮肯锋笑了一下,不是嘲笑,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他追问:“孩子,这就是你对他的全部印象?”
阮姜迟疑地点了点头。
“温和,是上位者的情绪管理,冷淡,是疲倦过后的不想伪装,至于脆弱,好的方面他都占了,来一个劣势,会让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鲜活立体,值得让人相信。”阮肯锋淡淡地重复了阮姜说的词儿,又不紧不慢地说,“可这些词都太片面,你知道当初傅淮生是怎么一手起家的吗?”
阮姜不了解,她自出国之后删掉了联系方式,再没听过傅淮生的情况,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敢再打听。
感情最忌藕断丝连,她不想成为黑暗中那个默默暗恋的人,放下就是放下了,她不再去想。
阮肯锋看她的样子几乎就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淡淡的惆怅感萦绕不去,唯独算得上好的就是那一抹释然,不像是深陷的人,这倒让阮肯锋松了一口气。
“孩子,你记住,这样的人城府很深,傅家一家人都是这样,尤其傅淮生最甚,从前月歆我劝晚了,一头栽进去八头牛也拽不回来,你要留心,不要陷进去。分了是好事。”
阮姜似懂非懂,只是在心里疑惑,当初傅淮生是人人都喜欢的乖学生乖孩子,没想到到了长大之后,周围的长辈好像又不怎么喜欢了。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长辈又不屑于背后滔滔不绝说人坏话了,这段话真正想知道的结果便无迹可寻,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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