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生得寸进尺,轻轻抱住她,嗓音低沉微哑:“我放不下你啊。”
阮姜肩头绷紧,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后背却更贴近傅淮生的小臂,她缓了口气,低声道:“你要在他们的订婚上做什么吗?”
“是他们要做手脚,不是我。”傅淮生说完放开她,又从她的口袋里摸了块巧克力。
看着棕色的包装纸,阮姜有种被看透的羞耻感,她又着急又忐忑:“你怎么乱拿我东西。”
“作为我告诉你订婚的报酬。”傅淮生唇角微勾,他把阮姜看得低下了头,才缓缓开口道,“要是以前,你肯定就瞪着眼睛看我了。”
阮姜眉头拧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淮生没说话,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阮姜眨眨眼睛,心底泛起一丝莫名其妙,也转身进了酒店。
沈周安排的房间很简洁,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但是卫生间里一次性牙刷牙膏毛巾样样俱全。
坐了一会儿,阮姜试着去清洗一下裤腿那一团,但是依旧洗不干净,鼻尖总是盈盈绕绕一点儿果酒味,像是不小心喷多了没挥发掉的浓郁香水。
不久,关着的门忽然被敲响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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