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姜一顿,无奈笑道:“沈周。”
沈周把桌上的菜单递给阮姜,还招了个服务员,说:“我也不挑,你随便点点喜欢的。”
阮姜抿了抿唇:“好。”
外面雨越下越大,淅沥的雨声让世界都蒙上一层阴影,像是画家笔下的冷色镜。
“宣城十一月底会有一个画赛,阮姜你参加吗?”沈周问。
阮姜:“我差点忘了,听说是S市美术协会主办的,应该还有点含金量吧。”
沈周:“一年一度,前三名保底一万奖金,主要是得奖后有更好的渠道可以进行拍卖,好运的话,七八十万也有可能。”
阮姜笑了,两个梨涡浅浅:“你了解得很清楚。”
“有个朋友是这比赛评委的常客,以前偶尔问问他。”沈周道。
聊天渐入佳境之后,沈周开始问:“阮姜,我们都很欣赏你的能力,有没有兴趣来扶翼?”
“哎自由野惯了,坐班不适合我。”阮姜无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