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人情的时候是真的冷淡,明晃晃地赶客,林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有事打电话”就走了。
“我是不是喜欢你?”傅淮生脑海里又浮现阮姜说的话,他唇角半提要笑不笑的,看起来颇为苦涩。
他听见的那一刹那,心如鼓擂,以为是阮姜在问他是不是喜欢她,像心里隐秘多年的心思忽然被呈到阳光底下,瞬间崩了根弦,心绪如兵荒马乱。
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能跟阮姜在一起,阮姜那么明媚,乖甜如一颗漂亮樱桃,觊觎者数不胜数。但拱手让出去,她身边就会有另一个男人看见她的笑容,看见她傻乎乎又异常可爱的梨涡,他一想到这些心都要揪起来。
他认真的想:如果阮姜真的喜欢他就好了。
十二三岁的少年已经冷成了个成年人,更加害怕失去,只有心地坦然的阮姜,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那句如似表白的疑问吧。
傅淮生已经等到了晚上上课,老师发现他不在,于是联系了辅导员,辅导员又给他打了电话。
“傅淮生同学,你在哪儿?晚上还要上课的。”辅导员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姓徐,长得一般,但人很温柔,也从不说重话。
旁人都喜欢称呼辅导员为徐哥或者其他什么来以表亲近,但傅淮生不会,他总是较真儿地称呼为老师,不愿意拉近除师生之外的情感。
傅淮生一下午都没说话,喉咙里像有什么堵着似的,他清了清嗓子才哑着声音说:“徐老师,我……女朋友住院了,我在这儿守着,忘记还有课了,不好意思,稍后会给老师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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