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对于,上岛后就海鲜吃个遍的苏言来说,这就稍微简陋了点。

        所以他才这样说。

        仿佛要向他再次确认一样,许愿夹起一块全是瘦肉,色泽红润的腊肉放到碗里,伴着米饭,认真地吃了一大口。

        米饭和肉相碰,肉的咸香和米饭的淡甜混合,软硬适中,很是美味。

        “我真觉得这个就不错,最近吃了好久的海鲜,我早想换换口味了。”

        苏言看她又去夹菜,脸上因为享受美食而形成的快乐表情不像是作假,脸上出现了点笑容,把腊肉朝她面前推近一些,“是我考虑不周全,大风日后,我去岸上多买点菜回来。”

        即使许愿不介意,苏言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敏感如许愿,她还是看得了苏言脸上的勉强,她放下碗筷,扬了扬唇,笑出标准的八颗牙,一副准备认真交谈的样子。

        “苏言,你不必总道歉,我们是夫妻,按道理本就应该风雨与共,所以桌上断了菜,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也有错,我也没有思虑周全。”

        许愿说得冠冕堂皇,她自己内心却仍然无比清醒,前半生的经历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她坚定地认为,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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