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敲了一两下,有人不醒。
“咯咯咯——”有人不醒。
“咯咯咯——”有人翻了个身。
……
“咯……咯咯……”
一个时辰后,绮山满山的鸡都要累歇了,它们已是尽力,奈何实在没法喊醒睡得死的人。
可总有人有办法。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俊俏男人撂下满当当的水桶,缓缓开门,看了眼床上睡相不雅的人后,又不可置信地退了两步,仰头确认屋外的天色。
一声怒喝,震得满山公鸡齐齐飞上枝头。
“妄言!你要死吗!”
楼妄正酣睡着,一下子被吓醒,迷糊中坐起,胡乱喊道:“上朝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