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林秋河送到家,他家别墅三楼卧室的灯居然还亮着。
像是看到有人过来,还没等戴椋下车摁门铃,季无忧已经下楼过来打开大门,接着走上前去,打开后座车门。
林秋河戏服还没换,身上一片“血渍”、污泥,灰头土脸,脏得乱七八糟,白色的戏服全被染脏了。
林秋河趴在后座上睡得正香,戴椋正打算把林秋河摇醒,季无忧却细心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示意戴椋保持安静。
季无忧大步上前,轻手轻脚地把乱糟糟的林秋河抱在怀里。
白色长裙飘逸垂下,林秋河头一歪,靠在季无忧胸口。
把人从车里抱出来,眼神示意戴椋自己把车开回去,然后把林秋河抱进屋。
进屋的时候正好遇到陈应娴起夜上厕所,老太太打开灯,一眼看到浑身血污的林秋河,顿时吓了一跳:“秋河!”
“嘘。”季无忧抱着林秋河,赶忙小声解释道,“没受伤,在拍戏,我先抱他去洗澡。”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这几天她耳濡目染,明白拍戏是什么事,只叮嘱道:“小心点,洗完澡早点睡。”
“嗯。”季无忧点头,抱着林秋河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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