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伤,他无法及时保护她,甚至在此时此刻,他还必须靠着她来安抚自己害怕失去她的恐惧,透过真实的拥抱,确定她无恙……

        不要跟他道歉,他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

        「如果你变成这样,还跑去找你学妹或是前男友,或是任何一个家伙,你才需要一直向我道歉。你怎么会以为我会因为你来找我而生气?」唐若谷的长发拂过她的手背,她克制不了地轻轻将他的长发握在手里不放,像一个甫出世的婴儿,拳头卷曲,想捉牢些什么,任谁使力去扳也扳不开。

        「谢谢你……我不确定这么早……你会不会在恋曲……也不确定你今天会不会去恋曲……可是我还是往那里跑,如果你不在,我就等到你在……」除了他这里之外,她没有考虑过第二个地方。

        「我才想问,为什么在清晨六点多,你会被打成这样?」两个太上皇这么闲,七早八早打小孩出气吗?

        护士拿着止痛剂进来,唐若谷没放下她,让护士替她注S剂量,打完针,护士再离开。

        他替她压着棉球,让注S后的针孔血Ye凝固。「等等药效发作就不会痛了。我抱着你睡一下,好不好?」

        她在他x口点点头,任他帮自己找到最舒适的位置。

        叶子蔻贴在他的心窝,聆听令人安心的心跳,虽然脸上伤口很痛,但是她舍不得离开,她很懦弱,需要他紧紧抱住她,她心里有伤,单凭自己一个人痊愈不了……

        明天,她会再努力变勇敢,所以今天请让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再依靠一会儿……

        「是你爸爸和后母动的手,没错吧?」唐若谷试图让自己的口气听来非常淡然,可是那张漂亮的脸孔上没有半分表情,仿佛是尊石雕像,冰冷而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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