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肃:“……”
这话应该我说吧?
带着纠结的心情,叶肃坐到床边吹头发。
容淮已经找到衣服,快步进浴室洗澡,压下一股燥热的冲动。
吐出口气,他硬是在一月这么冷的天气下,生生的洗了个冷水澡,冻的骨头都在发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年轻就是不一样,叶肃身体的火,在这寒冬都烧的那么旺。
穿好睡衣,容淮把脏衣服扔到篮子里。
擦干头发的叶肃久久不见容淮出来,敲了敲门:“洗完没有啊?”
“好了。”容淮回道。
浴室很大,叶肃进去的时候,容淮背对着他正在洗头台前搓衣服。
他凑过去瞧:“你还自己洗内裤?”
容淮头也没回,声音轻柔:“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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