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一大早上人来人往,热闹的好像菜市场。
容淮提着药和叶肃走出医院。
秋风吹来,叶肃觉得好不萧条。
他捂了捂脑袋上的纱布:“还好就只是破了点皮。”
为了让他消肿,纱布里面涂着药膏。
容淮好整以暇的说道:“难道不是因为你皮更厚?”
“是是是,就你身体柔脆。”叶肃啧了声,突然神采飞扬,“我这才是男人的身体,你太不行了,摔一下就头破血流。”
“不行?”容淮嚼着这两个字靠近叶肃。
叶肃顿时感觉到面前仿佛降临一座大山,轻咳一声:“失言,你怎么可能不行?你行得很,非常行。”
嗯了一声,容淮饶有兴致的问:“有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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