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进抵赖道:“我只是让你帮我拿杯子而已!”

        “你还不认账!我刚才在酒瓶的反光里都看见了!”她现在浑身都觉得恶心,要不是没那么大胆子,她都想直接拿骨刀问候他。

        骂归骂,林潼舟生怕他出其不意地还击,拿着骨刀和手机特意退远了好几步。

        酒液刺激着孟进的伤口,让他整个人嚎得痛不欲生。还好碎掉的那瓶酒离林潼舟还有些距离,碎片没有飞溅到她身上。

        杜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嗨,不是,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都好好的吗?封夷你这把刀又是怎么回事,走到哪甩到哪,飞镖男孩吗你?”

        封夷紧紧抿着薄唇,眼神锐利如刀锋。老金见封夷也不解释,连忙替他开口:“刚才孟进想非礼舟舟!”

        杜若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向看起来有些温吞的林潼舟会这么生气,再联想到林潼舟刚才喊的那几句话,杜若一瞬间就炸了,把菜刀对准孟进:“什么?你个狗东西敢非礼我妹子?你吃熊心豹子胆了!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谁地盘上吗!”

        孟进捂着脸哀嚎:“我没有!酒柜上放着一把冰凿,我怕扎到她,只是想把冰凿拿开!”

        林潼舟低头一看,在她腰部位置那里,酒柜上的确放着一把冰凿。

        “那……那你也可以出声提醒啊!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手伸过去,是几个意思啊!”要是放在平时,老金肯定没有这个胆量去质疑对方,但是现在有人为他撑腰,他就直接有什么说什么了。

        刚才从他们的角度看起来,真的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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