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他在懒得发音或着急的时候,会只叫我的姓。

        “不是让你在树上别下来?摔残了别指望我养你。”我嘴上冷言冷语,双脚却快步上前,把他从烂叶堆里捞出来。

        他指向我们身後的方向,也是我们来时的方向,似乎很着急,但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不知道怎麽表达。

        “有人追来了?”

        “啊!”

        “别怕,我来处理。”

        来人能被他发现,说明离我们已经很近了。

        没过一分钟,便有四个人来到我们近前,他们身上穿着黑衣、头戴黑斗笠。

        阿钊在庄子外面引走了四个黑衣守卫,以他的武功一打四怕是有难度,能打赢却做不到全身而退,所以他只是引开四人,并没有除掉他们。

        现在四人追过来,还得我来解决。

        “你是什麽人?陆家人?还是姓白?”四个毒人没有见面就开打,他们问了我一连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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