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看着世瑶离去的背影,说:“师父向来很有女人缘,小姑娘见了都恨不能往上扑。这相府千金倒是奇了怪了,竟然怕师父怕成这个样子。”
“你看得出来,她怕我?”
“那当然了,连说话声音都是抖的,比军营里的将士还要怕你。”
林盛双眉微蹙。
没过两天,贴身侍女安兰来书房向林盛禀报:“殿下,姑娘刚到西州便病了,一直撑着不肯说,如今高烧昏了过去。”
林盛一听,连忙起身出门。
军医说:“姑娘秉性柔弱,长途跋涉又加水土不服,所以才有惊悸、怔忡、不寐之症。惊恐症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得让姑娘放宽心,病情才能好转。”
“惊恐症?”林盛疑惑地看着军医。
“通常境遇突变,受了大的惊吓,或者忧虑过重,都会导致心神恍惚,心悸心慌,夜不能寐。”
“姑娘在家时,从不这样呀。”安兰焦心地为她擦汗。
林盛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愧疚中又起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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