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是密密麻麻的人,看着三辆汽车行驶到强壮武馆门前后,人群跟着涌了上去。
中间那辆车里,胖胖的中年男人拿着帕子擦抹泛油的脸,看着贴在车窗瞪大眼睛,使劲想看清里面的老人脸,不可思议地转头问起边上人:
“你无搞错啊哇?就里点人你同我讲极犀利?”
个头瘦小长相斯文的方远大,推推鼻梁上滑落下来的眼镜回答道:“辛老板,他们都是寨子里的居民,别看他们这样,也很能打的。”
辛老板切了一声不相信:“方仔,你这样说就不诚实了,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哎,睇下先啦。”
说到这,刚好前后两车下来的西装男们走了过来,把围观者赶开后,车门打开,辛老板喘着粗气下来了。
钱馆长终于得以挤到前面,他挥手先叫了句方弟,然后伸出手就要去握住辛老板:“辛老板吧?幸会幸会!”
钱馆长成功摸到了一手汗,辛老板飞快抽手拿起帕子开始擦汗:“好啦好啦,武馆喺边度?你识不识讲广东话啊?”
钱馆长引着人往武馆走,嘴里用广东话回答:“识少少啦,欢迎大佬!”
辛老板呵呵,切换了语言道:“要不是我爸妈逼我,我都没有办法讲国语哦,换成别的公司,方仔吹牛吹上天,都不可能来这里看的啦,啧啧,又乱又脏!”
钱馆长回答了句什么,辛老板却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走到了武馆前,看到了打头站着的钟意和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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