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有地方官员呈上一美人,名为栗姬,冠绝江南,实属为江南第一绝色,先帝宠爱有加,听之任之,无心朝政。

        栗姬年少美艳,精通房中之术,上能魅主,下能巧言令色,仗着后宫的权势,吹枕边风,栗姬两个兄长,从无名无姓的小卒,凭空封了官,气煞一众朝臣。

        次日便有文官死谏,手持笏板,指天画地一顿激动慨然之语,话毕,当场撞死在朝堂上,家人早已备好薄棺,上前收敛尸体。

        可惜,并未能掀起什么水花,先帝当晚仍旧前往了栗姬所在的锦绣宫,寻欢作乐,两位兄长也借势独占朝中鳌头。

        一位是当今的骠骑大将军栗山,一位是掌管国家都城的地方官京兆尹,两个人把持着权势,死死咬住不放。

        徐知隐不紧不慢地提棋落子,凝眸蹙眉,脑海中过了一遍朝堂势力分布,淡声道:“亲贤臣,远小人,小人得志,斩杀便是。”

        “陛下应该懂这个理儿。”

        徐谓可不正是要求取斩杀的法子,如今他被束缚在朝堂,左右腹敌,手脚是动弹不得,当个皇上憋屈得紧。

        “依皇叔看,该如何下手为好?”

        他已无心下棋,眼睛求知若渴望着徐知隐,仿佛寻到奇石真宝一般,静待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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