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不知多久,陈见把脸上的面膜撕了,一边迷迷糊糊担心着烂脸,一边别过身,睡的更加熟。
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钟闹钟响,陈见才不依不舍从床上爬起来,现在估摸能和夏祈这个睡神打平手的胡思乱想中,陈见迅速收拾行李,洗脸刷牙,换上穿了几年的羽绒服,寻思这次是私人行程的没开放,有粉丝接了也不会发出去,不会“不修边幅”像个在逃流浪汉的传到经纪人那,她长发随便夹了。
陈见皱着眉,最后戴上帽子口罩,关门往机场赶。
哪知,关门后又遇到靠在他自家门框上的夏祈。
只露出一双素颜的眼眨巴眨巴的陈见震惊:“……”
这爷很有毅力到陈见以前没发现他是个轴子精。
夏祈穿的比她这个在逃人员还要低调,一身黑的质朴衣裳,因为他身高腿长而不寒酸,他在无人之区戴着口罩,露出的一双眉眼平淡如清荷:比陈见起得早,比陈见更像马上要奔波机场了。
陈见说:“早。”
“早。”他伸手从屋里拖出来一个黑色行李箱,陈见哑然:“……”
“一起回去吗?”夏祈不甚发现自己在紧张的死死盯着陈见的一点细微说。
陈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