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能看懂的万殊摇头。

        她知道老人不会说什么闲话,早在27天里万殊就来蹭过几次饭,最喜欢吃老人炖的黄焖鸡,一次能吃两碗饭,还有白切鸡,鸡肉炖得软烂,汤里放了盐,即使不沾酱油,咬一口也满是浓郁的肉汁,极为鲜美。

        这么一想,她又饿了。

        老人一拍桌子,当即决定让她留下来吃饭。

        只是今天没有整鸡,只有冷冻的鸡翅给做了红烧放点冰糖,颇有可乐鸡翅的味道。

        两个人一菜一荤有个汤,盘子汤碗都被堆在万殊面前。

        张奶奶没吃几口就光顾着叮嘱她多吃点,看着看着又感叹道:“其实我知道你早晚会来找我的,住你家里那些人找过我,问东问西的,比你都关心你自家事,你说说你怎么就能憋这么久,一点都不好奇呢?

        “不过你放心,我没跟他们说什么。再说人老了老糊涂,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记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万殊将软骨都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吐在桌上,冷不丁听到老人突然说这些。

        在蹭饭的那几天里,对方从来没有一次会主动跟她提起以前,想必是玩家的询问勾起的连锁反应。

        张奶奶手里捏着筷子,目光已不再聚焦在万殊的脸上,像是陷入从前的往事中:“人呐真就是命,谁知道明天自己还能不能吃上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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