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还没来得急多想,帘子外面就传进来一道浑厚的男声。

        “清清?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这人是谁?是在问她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霍去病,秦清压下心中的一丝疑虑试探着回答道:“嗯……头不疼了,只是还有些晕。”回完话她就准备坐起来。

        谁知道她刚转了一下头,钻心的痛感就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抬起右手小心翼翼的朝痛感传来的地方摸去,右边耳朵靠上的位置有一块纱布。

        显然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她用手指轻轻一碰,疼得她差点当场去世。

        怎么回事?没人跟她说相个亲要受这种罪啊。

        现在这种情况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情况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她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只要能把霍去病带回去,这点疼不算什么。

        或许是心里暗示起了作用,脑袋竟真的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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