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月的温柔攻陷,让夏言狂妄的以为自己是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的轴心,席景明的喜爱与厌恶全都因着自己的行为而改变,却全然没有想过,在席景明眼里,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打发时间的玩物。
人自然不可能跟一个玩物生气,更不会因为一个玩物而伤心。
夏言把一堆大包小包拿去了二手店,因为急出且都是些小东西,又不像女式用品那么走俏,林林总总卖下来最后拿到手竟不过三万多。
对于一个需要精心疗养的植物人来说,三万简直是杯水车薪。
夏言看着银行卡里的转账通知,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个丝绒礼盒打开,“你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店主甚至都没拿过来,只是扫了一眼,“这个不收。”
“又不是名牌,也没有名贵材料,这种银耳钉真值不了几个钱。”二手店主久经风浪,一眼就知道夏言这种是急用钱的,又见夏言长得好看又可怜的,于是发了发善心,说:“你要实在想卖,两百块钱吧。”
夏言扭头就走。
明明得知手里的是个便宜货,甚至连回收价值都没有,然而夏言的心里却莫名的涌上来一股庆幸。
他倒也没觉得席景明送的这个礼物是在敷衍他,毕竟席景明只是个打工的秘书罢了,又不是家里有矿,没多少钱买礼物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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