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之灾**
向春白收放,缠绕,触击,将刚柔并济的“流星锤”耍得虎虎生威。
她身姿弹软且迅猛,出击密集,姚仵作只能瞎比划地抵挡,时间一久,就成了单方面的冲杀。
“章门被击中,十有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我说的对吗?姚福生,”女人的声音柔糯,“我为了杀你,现学的死|穴|图呢。”
姚仵作全身散架一般,疼得眼前黢黑,只能缩进茅厕,说不出话也哭不出声。
向春白很满意,低头笑了笑,小臂使力再次驱出铜球。
踢、打、摔、拿,在蟾光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无论姚仵作怎么闪避,铜球仿佛长了眼睛,时刻捉住他。
玩够了,向春白肘部一顶,绳索绕过茅厕木梁钳住姚仵作脖颈,向春白沉腰拉紧,姚仵作被提溜着挂起来,她用右脚勾住绳索往下踩,锁链蓦的紧收,她又滑踩一段,只需一刹,姚仵作的脸就憋成了酱红色。
他双腿乱蹬,呼哧喘着,意识被勒得渐渐消弭。
铜球最终砸向他的肾俞穴,姚仵作全身抖搐,半晌后,不动了。
周县令哼着小调从远处负手而来,向春白急忙收势,几番起跃隐入暗处。
周县令踏进茅厕一拉门,便看到一条欣长的身躯离地数尺,姚仵作伸着长舌,在风中摇摆,腰间满是尿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