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无需用力,青钢宝剑上的灵息自行“御敌”,剑柄每点到一处,都会有殷红血色渗出,染污本就满是尘土的粗麻单衫。
须臾,小凤煊整个人就成了一个血葫芦——从头到脚除了一张脸,没有哪里不是污血狼藉。
“啧啧,我看是那几位仙长看走了眼罢?你这跟个纸风筝似的,戳到哪儿,哪儿就破了,有什么‘天元根骨’可言?”
青钢宝剑的主人挑头羞辱,用手剔了剔牙缝,一副瘪三混混似的模样笑着。
“人家仙长大概也就是说说客气话罢了,谁知道这小子痴心妄想,还真给当真了呢!”
“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和你那狐媚子亲娘一样,都是招灾引邪的晦气东西,真不知道老爷为何还把你留着……”
……
响应者你一言我一语,刻薄如刀锋的语句不断从他们天真稚嫩的嘴里飘出来,跪在中心的凤煊听见了,不声不响,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年幼的凤煊能忍,但季无邪却感到了酸楚与不忿。
他深吸一口气,道:“为什么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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