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园醒来许久了,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等云雾,丛此劝了很久让她进去等,她倔着一张小脸,怎么也不肯。
丛此暗地里和粟栖说,这股倔劲,倒真像云雾。
云雾在下午五点回到医疗点,提着好几个饭盒。
阿园远远瞧见她,撒腿便朝她跑过去,云雾也加快了脚步,边和她说别急,慢慢走。
像许久没见母亲归家的孩子,将人抱了个满怀。
“云老师。”贴在云雾温暖的小腹上,阿园红了眼。
云雾搂住她,温声安慰着:“阿园不要怕,云老师在这呢,没事的。”
阿园撤离她的怀抱,牵起她的双手,心疼地拢在一起,“对不起云老师,我害你受伤了,疼不疼啊?”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疼。”
阿园抿着嘴,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七岁的孩子已经懂得什么是自责,且她的自责往往比成年人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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