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伽上楼,往南边走,一直走,最后步子停在一间巨宽敞的双开门主卧门口,瞅一眼,发现这个方位应该是全屋中采光最好的,这么想着,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微微曲起着在房门上轻轻叩了叩。
但五秒过去了,里头没反应。
紧接着又“笃笃”两声,叩着门,相比先前的那次,这回明显加重了一些力道,但等了数秒后,里头依然没动静。
虞伽懒得等,将耳朵贴到门上,偏偏隔音做得好,只能隐约听见从门缝中漏出来的细碎说话声,但足以证明这人已经醒了,估摸着他这会儿正在打电话,于是没再敲门,纤细的手指握着门把手,恰好的是,门没锁,伴随“咔哒”一声,门被轻轻拧开。
彼时,姜则厌正背对着她站在硕大的弧形落地窗前,然后,虞伽就看到他赤着上身在讲电话,右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纹着身的左臂懒散地插着腰,大片金灿的阳光从他肩头斜洒下来,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而他线条流畅的背阔肌一直延伸至一条松垮的黑色休闲短裤内。
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再一次叩门提醒。
这回,在听到门口的轻微动静后,姜则厌转过头来瞅她一眼,与此同时,虞伽抱臂侧身倚靠着门框,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口语,没发出声。
姜则厌点点头,斜了斜额示意她先下去,而后收回视线,对着电话那头说:“行了,会回的,下月底的机票都定好了。”
后面说了什么虞伽没听见,因为那会儿她已经折身下了楼,而她下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圆妈将早点全部摆上餐桌,于是,食物的香气溢满鼻尖,她抽了张椅子,与卢晚棠面对面地坐着。
对面的卢晚棠没看她,从盘子里拿了个香菇菜包慢悠悠地咬着,偶尔吸一口豆浆。相反的,虞伽喜欢吃肉的,拿筷子夹了个放到手里,而后慢条斯理地掰着馒头皮塞进嘴里徐徐嚼着。
圆妈给她们一人添了一碗小米粥,拿了两颗咸蛋和一罐肉松,卢晚棠扫一眼,抓起一颗咸蛋对着桌沿磕了磕,再慢悠悠地剥着壳,最后把蛋黄挑出来留下蛋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