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秦雪重醒了。
天还没亮,外面还在下雨。
她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窗外。
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闪耀着饱和度极高的霓虹灯光,朝地平线尽头的黑暗蔓延开去。同时,在她面前玻璃上的雨滴里,折射出炫目的光泽。
她穿越来已经两天了,就住在这间宽3米,长5米的小房间里。
金属窗檐有不少锈蚀的痕迹,房间的角落还有零星的霉斑。
房间很小,厕所、厨房、沙发、柜子挤在一起,勉强留出几条可供人落脚的缝隙。唯有床边,稍微宽敞一点。
陈旧,廉价,但是整洁,反而有几分温馨。
据她对这里的有限了解,在贫民窟里,这算是一间豪宅了。
整个区域,还有一百万个这样的房间,用简单粗暴的构造堆叠在一起,形成了溪谷市北郊最壮观也最危险的城寨区。
每个房间角落,是一根大到夸张、凸出墙面的下水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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