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词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这家伙倒是会投人所好,她方才还在对着这漫天大雪怀念儿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弄来了这红糖酥饼。

        早年间府中有一个厨娘做红糖酥饼做得最是好吃,后来那厨娘生了一场大病,便跟随儿子回了老家,再后来崔云词再也没吃过那么正宗的红糖酥饼了。

        前阵子听闻城郊新开了家铺子,推出了不少新点心,其中就有红糖酥饼,崔云词原本嘴馋,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去吃,没想到如今徐雁行竟然把东西送到她手里了。

        看那酥饼散发的热气,想必是骑着快马去城郊买的,崔云词心里有了一丝波澜,不过很快,她又迅速恢复了高冷的模样。

        “多谢徐将军,可惜我如今不爱吃红糖酥饼了。”

        像徐雁行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的东西她可不敢吃,她怕里头有毒,有剧毒。

        说完,崔云词便将他披在她身上的大氅一把扯下来,胡乱塞到他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

        徐雁行见状,急忙拉住了她:“阿词,这些天养好身子,过段时日的冬猎我想带你一起去,过了冬猎,咱们的婚期也快到了。”

        听到“婚期”二字,崔云词的心情愈发烦躁了,她转过头极为不耐烦地“哦”了一声,随后强行抽回自己的手,径直回了屋里。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以及手里的大氅和红糖酥饼,徐雁行面色一沉,直接将那些东西塞到了一旁的随从手中。

        外面的雪还在下,徐雁行从府中出来后,没坐马车,径直上了马,心中憋着一股莫名的火,促使他飞快朝军营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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