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没人来的时候,两人就东扯西拉几句。有人来了之后,沈粥就前去照看,江盈就坐在她的位置上玩手机。
今天的生意和昨天比起来倒像是天差地别,江盈在这坐了差不多快一个下午,终于忍不住吐槽,“你说你堂堂清北毕业的学生,怎么经营一个店就怎么的艰难。”
叹气一声,“亏本生意,还好有周恪那个冤大头给你兜底。”
说到这,她又忍不住多说两句,“每次都给你说了,不要想着给他省钱,及时享乐才是王道。”
沈粥凉凉道,“花店用的自己的钱开的,没用他的。”
“是小的失言。”江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等到天差不多有黑的意思的时候,江盈就催促着沈粥闭店,准备去夜市摊撸串。
两人之间的距离虽说隔得不是特别远,但奈何前阵子江盈总是为工作上的事忙得晕头转向,两人距离隔得近,但是能够约饭的时机也不多。
江盈抱着手臂低着头,整个人差不多就要埋进棉服里,跺了跺脚。
冲正在锁门的沈粥催促道,“粥粥啊,你还要多久?”
说话之间,哈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你可真有意思啊,上班还带着你这小狗出来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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